母长褥疮痛死‧家属斥安老院‧限20天内坟前点香道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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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长褥疮痛死‧家属斥安老院‧限20天内坟前点香道歉(雪兰莪‧安邦8日讯)安老院被指“不安老”,家属控诉一家安老院疏忽照顾84岁的老母亲,导致母亲盘骨处长了4个大褥疮,细菌侵蚀伤口周围身体组织,伤口几乎深入见骨,承受了5个月的疼痛煎熬才去世,临死前更宁愿注射更多吗啡减轻痛苦。家属要院方道歉,在11月28日之前亲身到老母亲的坟头上3炷香说声对不起。女儿蔡玉钗(61岁)哭诉,母亲洪福心(84岁)自今年9月12日被发现身上长了4个大褥疮,这是因安老院疏忽照料以及毫无专业的医务人员治理。她透露,母亲的小小伤口遭细菌逐步侵蚀身体组织,伤口因情况恶化扩大至4X5寸的大伤口,煎熬了5个月带着难忍的痛楚直至离世。“我妈妈患有老人失智症,身上有伤口或有疼痛,哪会开口告诉院方,但这不代表院方这幺久以来都没有发现到。医生告诉我们,这幺严重的伤口绝对不是短期内造成,至少是4至5个月才会恶化成这样。”每天承受痛楚她披露,9月12日嫂嫂洪玉珠(65岁)探望老母亲,从印尼女佣和负责煮食的女佣口中获知老母亲身上长有一两个褥疮,伤势逐渐恶化和严重,所以紧急送至安邦政府医院就医,碍于当天是公共假期缺乏医生值勤,唯有延迟医治。“没想到后来伤势逐步恶化,连医生也说为甚幺不趁早送院就医,我的母亲10月2日进院后病情就反反复复,直至11月1日因为肺部受细菌感染去世。”她激动地哭诉,母亲在住院近一个月内情况反反复复,每天都承受着难忍的痛楚过活,直至临死前也是这幺痛苦,她宁愿要求医生为母亲注射更多吗啡减轻痛苦,至少能让母亲轻鬆些离开。“母亲已经是救不回来的,还能做些甚幺?一直都这幺痛苦,我们还能怎样,我说既然要离开了,倒不如就让她(母亲)舒服一点,我求医生多注射一些吗啡,至少她不会这幺痛!”她说,自老母亲进院后,安老院院长Angie等人不曾到医院探望,甚至母亲去世后也不曾向家属道歉或致意,让家人不禁感到悲愤。蔡玉钗不想看到这间安老院再害到其他人,週五在晨光爱心队队长李杰文的协助下召开记者会,揭发此事。她厉声地说,召开记者会的目的不是索取赔偿金,人死不能复生,她要求的是院方一个道歉,在11月28日前到老母亲的坟头上3炷香说声对不起,一切就可一笔勾销。仅4印尼女佣照顾长者蔡金钗声称,安老院里根本没有所谓的专业护士或医护人员,只是4个印尼女佣在工作帮忙照顾入住安老院的老人家,平时连要求她们帮母亲换成人尿片都要`三催四请’,根本就是工作懒散疏忽照顾老人家。”她透露,她因远嫁加拿大所以母亲长期和哥哥及嫂嫂一家住在一起,而若不是当初嫂嫂健康每况愈下,也不会把母亲送入安老院,但嫂嫂每週至少也会前往探望两次。她指控,儘管她住在加拿大,惟每三个月都会返马多天,届时几乎每天都到安老院突击检查,为的是确保老母亲获得适当地照顾和医疗。死者外甥孙子林汉文则解释,当初2011年2月可是“货比多家”才决定把老人家送入这间位于安邦甘榜百美湖的疗养中心,当时主要是通过这间安老院的网站展示的种种资讯才作出决定的。“可是,甚幺24小时专业人员看护、注重卫生与环境,这些都是误导性的资讯,现实中都是外劳或者是这些印尼女佣在照顾,根本不见有甚幺专业护士或医生在场。”林汉文所展示的院长的名片,可发现这间疗养中心的规模并不小,除了位于甘榜百美湖的安老院外,其他如沙登和安邦地区皆有分行。林汉文亦说,家属可是每月都準时缴付费用,每月收费是1300令吉,而近期更是涨价至每月1400令吉。母初入院被绑轮椅上蔡玉钗披露,母亲刚入住安老院首两个星期,她发现院方把母亲绑在轮椅上,院方给予的理由是母亲常跑来跑去,所以才逼不得已这幺做,当时她可是气愤至和院方理论到底,事后才平息风波。谈及院方疏忽照料,蔡玉钗抨击,自发现母亲身体长有褥疮后就立刻送入医院就医,而医院曾要求家属为母亲贴上特製胶布在伤口上,并吩咐3天不可取下,只是安老院的印尼女佣竟把胶布打开,恶化了整个伤势。“他们说是因为母亲的伤口发出臭味,一定要清洗伤口才可以,所以才把胶布打开。清洗伤口?如果他们会清洗伤口,就不会变成这样,反而是我们每天载母亲到诊疗所清洗才是呢!”院长斥蔡玉钗不讲理院长Angie驳斥,蔡玉钗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,如此召开记者会数落她,可是对她不公平,甚至还说若要在家属面前上香认错,她是绝对不会这幺做的。“她(蔡玉钗)以为自己在国外几年,就觉得怎幺做都可以,她根本就是不讲理的。安老院每个老人家去世,我们都会前往灵堂,甚幺是没良心?”问及会否依照家属要求到死者坟头上香道歉,她激动地说:“这样不就是我害死人家?这样对我很不公平,如果是要在家属面前这幺做,我不会这幺做的。她以为我这样就会害怕吗?”《》致电询问她时,她一再要求记者前往参观其安老院,亲眼看看其安老院的运作和规模,并说每间安老院都有医生负责,而女佣都是接受有关医生训练的。“(就是你们根本没有护士驻守?)如果是护士的话,他们给得起吗?其实女佣都是接受训练的,可说是护士助理;如果是要有护士的,家属也找了一间说要徵收5000令吉的,还要我负责,我到底为甚幺要负责?”她也澄清,当发现死者生前有脱皮现象,即通知死者的媳妇(洪玉珠),只是后者过后几天才把死者送至医院救医,并说其实之前院方的女佣都有帮忙清洗伤口,而伤口也差不过痊癒,只是后来家属不愿和院方合作,导致伤口恶化而已。“家属要相信那些所谓的医生,那里会说伤口3天都不要处理的?我们帮她清洗就喊说不能,那幺我们能怎样?”她还驳斥,若蔡玉钗认定其安老院不专业,那幺又何必让母亲入住长达近3年,对方家属又怎幺会愿意寄託母亲在他们口中“不专业的安老院”。院长拒负责部份转院费“每个(老人家)都要我负责的话,这哪里可以?”,蔡玉钗声称,家属原本要把伤势严重老母亲转至同善安老院,当时曾要求院长Angie凭良心负责部份费用,未料对方竟说不会负责,数天后老母亲就去世,来不及转到较好的环境。“母亲去世前3天,我约她(院长)到附近快餐店见面,说要安排母亲转换至同善安老院居住,费用约5000令吉,我说你就凭良心负责部份费用,但她竟然骂说`如果每个老人都我负责,我不是不掂咯!’”她声泪俱下地说,对方连一点良心责任也不愿意负上,甚至不曾向家属道歉,不曾为母亲身上有伤势都未向家属报告,以及疏忽照顾老人家这些事情感到惭愧;此事实在让她感到悲愤到极点。“我母亲是怎样在病床上受到这些痛楚折磨的?是怎样痛的,这些我都看在眼里,我原是计划明年1月让她转到其他较好的安老院,只是她现在都死了,还能怎样?”她说,母亲除了患上老人失智症,其他身体状况向来良好,而去世后医生更在病历阐明,母亲其他身体状况都很好,只是长有4个大大的褥疮,最终死于肺部受细菌感染。‧2013.11.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