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靠「乞讨」供他上学却怕他知道「伤自尊」!校长却把母亲叫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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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靠「乞讨」供他上学却怕他知道「伤自尊」!校长却把母亲叫到

在满山五颜六色、层林尽染的初秋季节,宁强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。

那时候上高中,学生每个月要向学校的食堂交35斤粮食。因为母亲患有严重的风湿病,稍微出点力气的农活就干不了。宁强知道家里拿不出这些粮食,也拿不起学杂费,便说:「妈,我不上学了,我在家干活挣钱养活你吧。」

母亲疼爱地摸着宁强的头说:「孩子,你有这份孝心妈就知足了,但这学必须得去上。放心吧孩子,妈能生你就有办法子养你。你先去学校报名,过两天我就把粮食送到学校去。」宁强还硬犟着说不去上学,母亲说:「你快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上学,要不然你一辈子都没有出息,上学是咱家唯一的出路。」宁强还是坚持说不去。母亲抬起粗糙的右手,一巴掌打在宁强的脸上。这是16年以来,母亲第一次动手打他。

望着宁强远去的身影,母亲佝偻的身躯在微凉的秋风中有些瑟瑟发抖。

母亲靠「乞讨」供他上学却怕他知道「伤自尊」!校长却把母亲叫到开学的第五天,母亲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学校的食堂,上气不接下气地放下背来的多半袋粮食。负责登记、称重的食堂师傅老于头打开袋子,用手抓起一把粮食看了看,突然就脸不是脸、鼻子不是鼻子,说:「你这做家长的,怎幺就会佔小便宜。你看你,这袋子里有大米、小米、玉米餷子,还有饭豆、红小豆,你是不是把学校的食堂当成杂粮店了?!」

母亲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像小鸡琢米似的点头哈腰连声说对不起。老于头看了几眼母亲,又看了看袋子中的粮食,摇了摇头没再说什幺,勉强的把粮食收下了。

母亲又从兜里掏出用橡皮筋捆成的一小沓零钱递给老于头:「师傅,这是10元钱,我家宁强这个月的生活费,麻烦您转交给他。」老于头接过钱,看了一眼开玩笑地说:「怎幺全是零钱?还皱皱巴巴的,你是卖茶叶蛋的?」母亲的脸又红了,吱吱唔唔着说了声谢谢,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又是一个月初,母亲又背着多半的袋粮食来到学校食堂。老于头照例打开袋子看看,他眉头又紧锁到一起,还是各种粮食混在一起。他便板着脸说:「这位学生家长,大米、小米、玉米餷子这类的粮食我们学校也要,但你一定要它们分开,要不然没办法做饭啊。下次你还这样,学校就不要了!」

母亲有些惊慌地祈求着:「师傅,我家的都是这样,那咋办?」这让老于头哭笑不得:「你家平时都把这些粮食混在一起做饭?看你这老太太也是个老实人,怎幺竟开这样的玩笑?」母亲的脸红红的,再也不敢吱声了。

母亲靠「乞讨」供他上学却怕他知道「伤自尊」!校长却把母亲叫到第三个月初,母亲又来了,还是背着那种混在一起的粮食,老于头一看就火了,「我说你这个老太太怎幺回事,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分开!你还是背回去吧,不要!」

母亲这时脸色煞白,双膝一弯跪在了老于头的面前,眼泪顺着凹陷无神的眼眶流了出来:「师傅,我跟您实说了吧,这粮食是我挨家挨户讨来的……没有办法分开啊!」

听完这话,老于头双眼瞪得溜圆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这时,母亲坐在地上,撸起裤脚露出了几乎变了形的双腿,小腿肿得都快成了大腿那幺粗。母亲抹了一把眼泪,「我有严重的风湿病,平时走路都费劲,就更不用说种地了。我家宁强懂事,要退学帮我种地养活我,他是被我一巴掌打到学校来的……」

母亲又向老于头解释,她怕宁强知道伤了他的自尊心,每天天不亮就拄着棍子,到二十多里以外的村子里去讨饭,然后等天黑了看不见人的时候,再偷偷摸摸地回家。

母亲哽咽地说着,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这幺多不该说的话。老于头虽然是个大老爷们,但他这个时候也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他扶起母亲:「真是个好妈妈啊,我马上去告诉校长,让大家给你家捐点钱,或减免学杂费啥的……」母亲慌忙拽住老于头,几乎用祈求的口气说:「您别……别……别这样,如果让宁强和他的同学知道我是讨饭供他上学的,那就毁了他的自尊心了,影响他读书可不好……求您了。

母亲走了,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老于头目送着母亲那似乎来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,一步一步地离开学校。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
老于头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情偷偷地告诉了校长。学校以特困生补助的名义,减免了宁强3年的全部生活费和学杂费。3年后,宁强以630分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。毕业典礼的那天,校长将宁强请上了主席台。宁强还纳闷,全校考了高分的同学也不至他一个人,为什幺偏偏叫我上台呢?更让他奇怪的是,台上还放着三袋不知道装着什幺东西的塑料编织袋。

不大一会儿,老于头也上台了。他讲了一个母亲靠乞讨供儿子上学的故事。台下开始还静悄悄的,后来学生、老师们捂着嘴忍不住还是哭出了声。

这时,校长用手指了指那三个塑料编织袋,几乎哽咽地说:「这就是故事中的那个母亲讨来的三袋粮食,这是世界上用金钱想买也买不到的粮食。下面就请这位我们伟大的母亲上台。」

宁强疑惑地向台下望去,只见学校食堂老于头搀扶着母亲正一步一步地向台上挪动着。没有人知道宁强那一刻在想什幺……

宁强与母亲对视着,母亲那凹陷的眼眶中的目光,暖暖的、柔柔的,花白的头髮零乱地散落在额前。宁强猛的跑了过去,一把抱紧了母亲,嚎啕大哭:「妈……妈……」